又是一年粽叶飘香时【网投平台】

路过超市的大卖场时,我耳边传来清脆地叫卖声:“特价新鲜粽子,3元一个!”循声望去,只见一位三十多岁的妇女在卖粽子。新鲜的粽子香味扑鼻而来,我豪不犹豫一下子就买了五个。我爱吃粽子,因为那醇厚的粽香和浓浓的爱掺合的味道已积淀在记忆深处,散发出清纯的芬芳,勾起我无限美好的回忆。

前两天,路过菜市场时,我耳边传来清脆地叫卖声:“新鲜粽子,新鲜粽子,一块钱一个!”循声望去,只见一位四十多岁的妇女在卖粽子。清纯特有的粽子香味扑鼻而来,我豪不犹豫一下子就买了六个。我不记得从什么时候开始,对粽子有一种特别的感情。我爱吃粽子,因为那醇厚的粽香和浓浓的母爱掺合的味道已积淀在记忆深处,散发出清纯的芬芳,勾起我无限美好的回忆。

     
山里的季节用鼻子也嗅得出来,空气里混合着植物的芬芳,开什么花结什么结果全都闻得到,不同的时节有着不同的香气。五月初时,漫山槐花盛开,空气是甜的,当槐花的甜蜜渐渐淡去,端午的香气就快来了。

又是一年粽叶飘香时【网投平台】。如今在超市里或是小摊铺上都可以买到粽子,而且包装精致美观。可是,我感到好象总缺少一些什么的,远远没有儿时母亲包得那么好看,味道也没有那么爽口,在我记忆里,每年端午节前母亲就提前准备好了粽叶,将粽叶用热水泡上三四个小时,等准备好原料后就开始教我包,可每次我都没有母亲包的好,自己也只是报着玩的心态罢了,等到粽子煮好时,我已经迫不及待的剥开粽叶,看着雪白晶莹的棕肉,蘸着白糖或者蜂蜜,吃在嘴里,不腻不粘,香气泌入心间。还记得那时候,街上大街小巷里面都卖有老年人自己手工制作的香包,各种属相的,里面包着雄黄,大人们都会给小孩子们买上一个挂在脖子上,说是可以辟邪,现在想想真好笑。可如今已经找不到那样的香包了。

如今在超市里或是小摊铺上都可以买到粽子,而且包装精致美观。可是,我感到好象总缺少一些什么的,远远没有儿时母亲包得那么好看,味道也没有那么爽口。在我的记忆里,每年端午节的前一天,妈妈都要包粽子的。端午节前些天妈妈便会去菜市场买好芦苇叶、蜜枣、花生等原材料。等备好所有的原料后,妈妈会叫上几个阿姨在屋里进行包粽子表演了:她们一边包粽子,一边在聊天,哪家的儿女很有出息之类的话题。在她们的笑声中,竹叶和原料在她们手中飞舞,一个个棱角分明、小巧玲珑的粽子在她们灵活的手中成形。我们这些小孩子则在一旁争论不休,“这个是我的,那个是你的!”那种急迫的神态,似乎马上就可以吃到香喷喷的粽子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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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中午放学,排着队唱着歌走出校门,隐约嗅到空气里有不同往日的淡淡清香,带着山里的水汽和植物的新鲜青涩,暗暗用力吸一下鼻子,加快脚步向家奔去。路边花圃里姹紫嫣红,楼下的波斯菊也开得正好,有同学脱下外衣扑打蝴蝶……我没空理会,三步并两步地冲进楼道,飞奔上楼,香气愈来愈浓郁,心情也随之兴奋起来。

粽子再好吃,一个人时也难有闲情包它,离开父母的这些年,每个端午都是随便买点粽子了事,那时便会格外想念家里包出的粽子,随着岁月的流逝和来自各方面压力的加码,慢慢的养成了现代人的依赖与懒惰,习惯了用金钱来购买食品的便捷,失去了传承民间传统手艺的热情。如今,面对这五个飘香的粽子,我已没有了少年时的那份激动,可它们却引起我对粽子美好的回忆。

粽子包好后,得用小火慢慢的煮着,一煮就是一个下午。端午节那天早上,天刚刚亮,我起床后做第一件事就是往厨房里冲,此时厨房热气腾腾,弥漫着粽子淡淡的香味,令人垂涎三尺。

      
放下书包,跑进厨房——大大的铁皮桶里浸了满满一桶竹叶,厚朴朴绿油油的。

这时,我就顾不上洗脸刷牙了,毫不犹豫的从那热气腾腾的锅里提出一两个小粽子。湿漉漉的粽子烫得我不断的把它从左手换到右手,又从右手换到左手。一下了没办法吃的,我只得双手捧着粽子不断吹气。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身后,看我那副猴急的神态,便会给我一个碗,口里说着“不急不急,慢慢吃!”我能不急吗?盼星星,盼月亮,就盼望着这一天的早日到来。粽子稍冷后,我便迫不及待的剥开粽叶,用一支筷子对着那雪白晶莹的粽肉扎入,把粽子放在盛有白糖或是蜜糖的碗里轻轻一滚,然后将其高举过头,昂首慢慢的咬,口舌生津,不腻不粘,香气泌入心间。那时,我感到再也没有什么比这一刻更幸福了。

     
 山里有泉有水,有水的地方有竹子有芦苇,每年这时节,后山的农人就挑着竹叶芦苇叶来卖,沾水带露,水灵灵的,满大街都飘着粽叶的香。他们只在生活区外的那条路上,可香味儿早就漫溢开来,下了班的人们顺便买了带回家。

随着岁月的流逝和来自各方面压力的加码,慢慢的养成了现代人的依赖与懒惰,习惯了用现金来购买食品的便捷,失去了传承民间传统手艺的热情。只有在节日里收到母亲送来飘香的粽子后,才感到汗颜,感到母亲给予自己的太多,而自己给予母亲的又太少了。

       端午节到了,要包粽子。

对很多人来说,端午节是童年时一段美好的记忆:包粽子、挂艾叶、佩香囊、赛龙舟、饮雄黄酒……可现在,只有粽子还能用清香唤起人们的亲切回忆。端午节,无论是为了纪念诗人屈原,还是为了纪念伍子胥,或是为了纪念东汉孝女曹娥,抑或是纪念现代革命女诗人秋瑾,总之我们应该记住这个节日——中国的传统节日。

      
姥爷买回粽叶,姥姥烧开一大锅水,将粽叶放在铁皮桶里用开水浸着,等到水凉时,粽叶也变得很软很韧。每次用两张叶子,两片重迭,将叶子根部,也就是宽的一端折卷成三角圆锥形,先放一个蜜枣进去,再将淘洗好的糯米装进去,圆锥快盛满时,再在左右两个角各放一个蜜枣,将叶子折转过来封住圆锥,缠几圈,粽子就裹严实了。用棉线绕着粽子的缠几圈,绑住,一个三角棱形的粽子就包好了。

   
所有的粽子都下了锅。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快乐地冒着泡,我焦急地在灶边转了一圈又一圈,一遍遍问姥姥“好了吧,好了吧”,将鼻子凑近锅边冒出的一团团白汽,使劲吸,粽叶合着糯米红枣一蒸,好香好香。

      
每年端午,楼上楼下亲朋同事会互赠粽子。一样的水一样的粽叶一样的米,做出的粽子却各有风味。大山里除了山上的原住民,就只有这一个厂子,厂里的人来自五湖四海,饮食上也互通有无互相学习。我见过的粽子大体上可分为三类,一类是南方人的粽子,菱形,小巧秀气,他们的馅料也五花八门,除了糯米红豆,还有肉的;一类是陕北人的粽子,长锥形,个儿大,最神奇的是他们不用棉线绑,只用粽叶包,很大个儿的粽子却不会散开;还有一类就是我们这种,大小介于南方粽与陕北粽之间,形状更像南方人的粽子。包什么样的粽子就看是跟哪个师傅学的,要是你的邻居正好是陕北人,那么你跟着她就学会做陕北大粽子,要是你有个好朋友是南方人,那你跟着她就学会包小巧的南方粽子。姥姥包粽子是自学成才,别人做的时候留心看,回来自己琢磨,然后试着做,我猜她肯定是从南方人那里偷师学艺的。

   
楼上王老师是陕北人,给我们送来的粽子,姥姥和我曾细细研究过,如何只用粽叶就能将粽子裹紧。看起来很简单,将粽叶末端拧成细绳一扭一别。可粽子一年也就吃一回,等到第二年包粽子,我们依然用的是老办法。姥姥将用过的棉线收起来,洗干净晾干,来年再用。

   
粽子由糯米制成,易发酵,再加上那时天气已暖,放不了几天。姥姥在铁桶里放了凉水,把盛粽子的瓷盆儿浸在凉水里,这样可以多保鲜几天。我不大喜欢甜食,但爱吃凉粽子,不那么腻。从凉水里捞起一只,剥在白瓷碟里,莹白的糯米浸染了粽叶的绿,呈青黄,有枣的地方浸了枣皮色,红亮亮的,不放糖,滴几滴蜂蜜,是从山民那里买的山花蜜,泌人心脾的香,甜倒在其次。姥姥说糯米黏性大,不好消化,吃凉的对胃不好。她从南方人那里学会炒粽子,将糖在热油里炒化,再将剥开的粽子放进去翻炒,可我只爱粽叶的香,热油一炒,香味便淡了许多,我不爱吃。